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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本經》狗膽“主明目”辨析
——“狗膽”當系“狗蛋”
包頭市杏林中醫研究院 孟琳升
（2019年11月01日） 杏林論壇第393期
《神農本草經》中品所載一藥稱：“牡狗陰莖，味鹹平。主傷中，陰痿不起，令強熱大生子，除女子帶下十二疾。一名狗精。膽主明目”。較早地提出雄狗陰器的治病效能，在於補腎益精。然其所附藥物——狗“膽”，似當分辨。蓋因藥名以“牡狗陰莖”冠首，而牽及六腑之“膽”，作為附文，無可非議。但作為雄狗外陰入藥，其最臨近之睾丸，不能不有所涉。 《太平聖惠方》“肝虛目暗”及“目赤澀癢”、《聖濟總錄》治“目中膿水”等，皆以之作為主藥，證明其確具“明目”療眼效用。因而有理由認為“膽主明目”之“膽”，係指六腑之“膽”。
一、傳統觀點——“膽主明目”，是指膽汁有治療眼睛疾病功效：直觀從字面理解，經文所言之“膽”，應指六腑之“膽”無疑。膽中所藏清汁，具清肝瀉火效能。凡肝經鬱火，最易上炎於目，以致引起目赤腫痛、兩眼昏花、視物障礙等病症。用此膽汁，內服外用，皆可清瀉肝火而病去目明。故凡歷代醫著，均認定該品為雄狗之膽囊。 《太平聖惠方》“肝虛目暗”及“目赤澀癢”、《聖濟總錄》治“目中膿水”等，皆以之作為主藥，證明其確具“明目”療眼效用。因而有理由認為“膽主明目”之“膽”，係指六腑之“膽”。
二、筆者拙見——“膽主明目”，當指外陰附件睾丸之主要功效：經文所論述之藥物為“牡狗陰莖”，所附之藥，首應涉及睾丸而不應是“膽”。就《本草綱目》所載附方可以看出，狗肉、狗蹄、狗血、狗脂以及皮、毛、齒、骨、各種內臟等，皆可入藥。而經文在論述“附藥”時，緣何不附其它而單附其“膽”？客觀而論，與狗莖有直接連屬關係者，莫過於其睾丸。而“睾丸”之俗名，古代中原地區則稱之為“蛋”。 “膽”與“蛋”之讀音，伊時常相混淆。筆者曾於《中國中醫藥報》（2005、8、15、5版學術專欄）撰文《探析“凡十一臟取決於膽”——此處所言之膽可能為“睾丸”的借音借字》，全文以方言字音的借代、奇恆之腑的特點、男女性別的特徵、《內經》臟象的重點、“取決於膽”的意義等五個方面，詳予論述考究，認為“凡十一臟取決於膽”，應為取決於睾丸——居於男身之中、陰股之間、莖垂之後下、下垂懸空、狀如苦膽的器官，而決不是“內藏清汁”、屬於六腑的春木之膽。 《素問•六節藏象論》之“膽”，尚應視為“睾丸”，當然《本經》“牡狗陰莖”之附屬藥物“膽”，同樣有理由認為應指狗之睾丸。狗莖能補精益髓，狗之睾丸更能補真水而充養瞳神，故而尤具“明目”效能。
校核/徐利亞
